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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一边角落的龙亦飞阴沉着脸,几次欲冲出去,都被晏修拦了。
没有硬冲出去,其实也不是晏拦得有多严实。
而是对霍燕庭,龙亦飞是有忌惮的。
不单单是他龙亦飞,在莞城,因财富撑腰,又有几个敢对他霍燕庭无所顾忌的?
落日西斜,渐渐收敛了白天如熔炉般的炙烈。
有服务员第n次送酒水果盘点心进来。
肖君莲斯斯然揭开底下的牌,随意问:“霍先生派去找球的小姐回来了吗?”
今儿这事早在俱乐部里传开,其实大家都在等最终的结果。
服务员老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肖君莲瞅向玩兴正浓的霍:“今儿就到这吧?她一个女人怕是吃不消……”
霍燕庭优雅地抽了口烟,漠声道:“发牌!”
肖君莲从他未变的脸色猜出意思,忙对晏修使眼色。
晏修意会,对龙亦飞低声道:“去吧,赶紧送她回去!”
龙亦飞顿时一跃而起,外面早有人送球车过来,监控部也将具体位置告知。
他上球车直接抢了驾驶座,往绿荫深处急驰而去。
苏乔顺直的长发汗湿又风干,此刻干成几绺,贴着她的肌肤。
她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得起皮,看到龙亦飞,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:“抱歉,霍总的球还是没找到。”
这一瞬,龙亦飞心尖都是悔的,他跑过去,将她一把抱起,送上球车。
“别说了,那球根本不在球场!”
他后悔莫及:“对不起的人是我,我不该带你来这儿!”
他将球车开进停车场,换上自己的suv,也不管球车归不归位,直接离开俱乐部。
苏乔今儿被晒得太狠,眼前一直白花花的,头又晕又疼,连连想呕吐。
什么都再顾不上,被龙亦飞抱着上球车,又抱上suv,她连拒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
到了荷塘公寓楼下。
苏乔下车之际,回过头,看向他,淡淡的笑:“你别在意,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。”
龙亦飞看着她,久久,低声说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苏乔已明白他的意思,笑笑:“没事。”
又说:“对阿姨,找个其他理由解释吧。”
龙亦飞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于后视镜里,心里有失落漫延。
只知姓苏,却不曾想到,此苏即霍燕庭痛恨至骨的那个苏。
晏修打电话来:“她没事吧?”
“嗯。”
龙亦飞此刻只觉得浑身都失了力气。
晏修顿了顿,说:“别太在意了,你若真上了心,等lucien那些事儿尘埃落定后,她又未及牵连仍然完好无缺的话,说不定你和她还会有并肩忆今日的那天。”
龙亦飞沉默,良久,只说:“挂了。”
苏乔回到家,苏素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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