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们谈论到风月与江湖
在秋水岸边,我们的目光站成一排
以最临近的距离,久违地沉默在一起
风,沿河拐走那些柔软的事物
那个要留着胡须
去骑马的人,他用梦的背部
置放整个草原,扬蹄或是匿迹来路
一节残秋,一段旧事,为你而铺叙
这些年,像是一场
从无到无的零度谈论,无关风月
相忘于江湖
2006-3-26
我能看见的影子盛在陶罐里
我需要一个盛放河流的陶罐
边缘刻上古朴的蝴蝶纹
里面是如水的光阴,我能听到
蝴蝶飞舞,光线下落的响声
我把这声音掰成三份,一份给影子,一份给自己
还有一份留给苦命的稻草人
因为它失去言语,在雨水的背后
为我守侯散落河岸的土地
那是产生我,产生陶罐与乡音的土地
当水流高过我心房,我所能看见的
影子在陶罐里。
我被河流淹没
稻草人为我守着村庄的咒语:立春过后
水是长大的凶器
2006-3-27
寻找表达我的笔
某段时日,我被迷途在一个荒原
内心虚构的草泽里,云朵在天边走路
我开始怀疑身体的某一部分
正慢慢远离,或被剥蚀,不再相属于
遇见的人们,都选择带上一件道具
奔赴三月,奔赴春上的诗意。
我也在其中
手掬月光,与可以断掉流水的刀
甚至更汹涌地在夜里放逐
配色一些蓝,白,灰的词语
以夜色镇痛,风反切向光亮的底层
一直在路上,若能找到我,表达想象的笔
我想我可以安放,内心的草粒
及嗒嗒的马蹄声
在我应有的,年轮的真实里
2006-3-30
忽然想到青春
我听到是笑声。
在一个词语与下午风向
接轨的时候,好多细节在笑的背后退场
像沙石隐进河流,草叶放弃阳光
那一夜,我失守影子。
草帽被风带走
更多满载青春的人,在隔岸观火地
说着,笑着,打碎花缸
我曾在那里。
穿纯色衬衫,从阳光跑进雨水
在一棵樟树里围追青春
以一串串聊以抚痛的句子
讲述悲剧脱离人物的苍白
已不再年青的,背着一筐时光老去
青春,这是一个多么生动的词啊
与曾停留飞鸟的地方
在闲谈余生里,忽然提起
2006-3-31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枭者,勇而强也!枭者,首领也!武唐年间,天下大乱,酷吏当道,律法崩散,牝鸡司晨!主角岳峰,生而为枭,家国天下,我大唐男儿当自强...
啥,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,居然要当奶爸?好吧,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,老子勉强答应了...
少帅说我家夫人是乡下女子,不懂时髦,你们不要欺负她!那些被少帅夫人抢尽了风头的名媛贵妇们欲哭无泪到底谁欺负谁啊?少帅又说我家夫人娴静温柔,什么中医...
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,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,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,陆地延伸到哪儿,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,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,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,一苇渡江。...
因为,她是真的很想念他,很想,很想,那股想要他的感觉,也越来越强烈。他们本来是夫妻,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。而且,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...
一觉醒来,世界大变。熟悉的高中传授的是魔法,告诉大家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法师。居住的都市之外游荡着袭击人类的魔物妖兽,虎视眈眈。崇尚科学的世界变成了崇尚魔法,偏偏有着一样以学渣看待自己的老师,一样目光异样的同学,一样社会底层挣扎的爸爸,一样纯美却不能走路的非血缘妹妹不过,莫凡发现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够主修一系魔法,自己却是全系全能法师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