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坐在床沿,心里七上八下,脑中不断重播着刚才晓爱那句「一盒够用吗?」的声音。
晓纯走过来,手里拿着那个四方形的小纸盒,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羞赧和顽皮之间的笑。
她没说话,直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,跪在我双腿之间,眼神闪着曖昧的光。
「我帮你戴,好不好?」语气像是在开玩笑,却又藏不住一点撒娇的情绪。
……不是说好只是备用的吗?
我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她已经动手解开我的裤头。
裤子滑落,内裤也被她一併拉下。
某个压抑太久的东西突然弹了出来,差点打到她脸上——那是一隻甦醒的野兽,兇猛地昂起头来,血脉賁张,杀气腾腾。
晓纯吓了一小跳,身子往后一缩,眼睛却盯着它,好奇地观察着,一边轻轻套弄,一边喃喃道:「欸……好硬喔……怎么会这么硬啊?」
她拆开保险套,小心翼翼地帮我戴上去。
推到底的那一下,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。
看她忙活完之后,我好奇地问道:「欸,晓纯,你知道保险套是在要放进去之前才戴的吗?」
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:「是喔?我不知道耶……不能先戴吗?」
我故作正经地胡说八道:「不行啊!
戴了之后,如果三分鐘内没有完成交合,男生的小弟弟就会因为被紧箍太久而坏死。
」
她眼睛瞬间睁大:「真的假的?保险套这么可怕喔?」
「真的。
」我用力点头,「这是有医学根据的,叫做『早戴性坏死症候群』。
」
她愣了两秒,接着「噗哧」笑出声来,语气坏坏的:「那就让它坏死好了,我才不管呢!
」
「这么狠喔?你要负责啊!
」
「我才不要。
你一定是在骗我。
」
「我说真的,现在时间紧迫,快救我一命!
」
我双手合十,做出求救状:「求求你,侠女,救救小生吧!
」
她笑弯了腰:「什么小僧?你是和尚吗?」
她说话的时候会轻微大舌头,那声音像撒娇,又像在装傻。
「不是小僧,是小生!
」我装可怜装上癮了,「学生的生啦。
小生若再不合体交欢,下体恐怕就要炸裂身亡……」
「下体炸裂?真的假的?我想看耶!
」
她一脸兴奋地看着我,语气认真得像真的期待爆炸画面。
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紧紧地搂住:「都不救我,太坏了!
」
她笑得喘不过气,靠在我胸口轻声说:「你才坏吧,大坏蛋……干嘛救你?」
我低头看她,挑了下眉:「我哪里坏了?」
她眨了下眼,脸红红地说:「你想哄骗我上床,就是个大坏蛋。
」
??但保险套不是你帮我戴上的吗?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他曾是圣殿国王,四大洲只手遮天,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,险些命丧黄泉。为复仇,他踏上回归路。在酒吧昏暗的角落,有佳人绝色,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,就此展开...
沈于归从小就特别倒霉,衰神附体。她拼尽了此生所有的运气,遇到了他只要跟费南城在一起,所有霉运通通退散。于是,她就赖上了他。boss,借个运!费南城纠结了一下,开始认真的脱衣服。沈于归惊恐你,你,你要干什么?费南城欺身而上不是要借个孕?沈于归此运非彼孕啊喂!!我拼尽了此生所有的运气...
啥,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,居然要当奶爸?好吧,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,老子勉强答应了...
婚后情人节,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?夏晚安搂着被子,昏昏欲睡的答睡觉。圣诞节,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?夏晚安抱着枕头,漫不经心的答睡觉。结婚纪念日,韩经年端着一杯水问今天怎么过?夏晚安窝在床上,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,警惕的盯着韩经年随时会泼到床上的水思考了三秒,回和你一起。...
心潮澎湃,无限幻想,迎风挥击千层浪,少年不败热血!...
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?略知一二。都会一点的意思?嗯,都会亿点的意思。怀揣系统,靠艺术征服世界,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