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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很冷,雪荔裹着毛衣,双手紧紧圈着母亲的腿弯,到底是女孩子,身子又弱,背着个女人很吃力。
雪荔站在大马路口,焦急的看着一辆辆私家车飞驰而过,没有出粗车过来,一辆都没有。
“妈……”
她叫了一声,邓婉珠没有回答,却用手抓了抓女儿的毛衣,雪荔知道妈妈一定疼的说不出话了,望着接踵而来的私家车,雪荔豁出去了。
她跑上大路,一只手拦车,一只手背邓婉珠,显得那么狼狈,拦了许久,不见有车停下来。
一辆黑色奔驰从远处驶来,朦朦胧胧中变得越来越清晰,车身的黑非常华丽,不知是哪位富豪的座驾。
近了才听见与奔驰极为不搭的音乐,是beyond的《光辉岁月》。
开车的是位年轻男人,穿着一件白衬衫,衬衫的袖子卷至肘弯,下身是牛仔裤,他的手随意的握着方向盘,手指头随着音乐不断动弹,唱至吹哨子那段时,他跟吹了起来。
副驾上坐着一个女人,染着黄头发,长长的卷卷的,就那样随意的披在背上,里面穿一件粉色v领t恤,外面套件黑色小西装,下身也是简单的牛仔裤,她的双脚放在车窗上,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,随意的甩来甩去,不过也是跟着音乐的节奏。
女人的上身靠在男人身上,男人伸了条手臂搂着女人的脖子,这样亲密的举动,无疑是一对恋人。
深夜的台北有些寂寞,车辆不多,行人更是没有,尚鹏程看见前面的路边站着一个女人,好像背着个人,正朝他挥手拦车。
他很诧异,拍拍怀里的女人:“景蓝,有人拦车。”
陶景蓝坐了起来,把两腿放进车里。
果真,路中央站着一个女人,背上还背着人,正拦他们的车。
“要不要停啊?”
鹏程习惯了凡事过问景蓝,景蓝还没拿定注意,鹏程已经刹车了。
“我没叫你停啊!”
景蓝埋怨着,眼睛却看着窗外的女人,她正朝他们走来。
窗户是开的,等到女人走到窗边压下脑袋,鹏程才有些懵。
这女孩好漂亮。
“不好意思,我妈妈生病了,联系不上急救中心,出租车也没有,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们去医院?”
雪荔非常焦急,秀眉一直皱着,眉心一条轻轻浅浅的水渠,那颗美人痣仿佛掉在了深潭里,有些朦胧。
鹏程拿不定主意,回头望景蓝,景蓝突然大叫一声,声音很兴奋:“你……你是邓雪荔!
对不对?”
雪荔很吃惊,瞪着细眸。
景蓝突然咧嘴大笑:“果真是你!”
鹏程问她:“你们认识?”
景蓝摇摇头,可还是很高兴:“她是皇家芭蕾舞团的领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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