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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岛晚风
阿文的皮鞋踩过大理石地面,鞋跟敲出的声响混在萨克斯风的旋律里,竟像是多添了个不合拍的音符。
他走到沙发旁时,她终于抬眼,目光扫过他的脸,没有惊讶,也没有刻意的逢迎,只是轻轻挑了下眉,像是在问:“有事?”
“可以请你跳支舞吗?”
阿文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他见过太多女人听到邀约时眼波流转的模样,可眼前的人只是淡淡笑了笑,将苏打水放在茶几上,起身时动作利落,休闲裤的裤脚扫过地面,带起一点微风。
舞池里的旋律恰好换了首慢歌,萨克斯风的调子更柔了,像情人在耳边低语。
阿文伸手,她自然地搭上他的肩,没有刻意挺直腰背,也没有用香水味去侵占他的呼吸。
她的手很凉,指尖带着点苏打水的水汽,和那些涂着鲜艳指甲油、戴着钻石手链的手完全不同。
“你和这里不太一样。”
阿文忍不住开口。
她笑了笑,下巴微抬,看向舞池里那些旋转的裙摆:“哪里不一样?是我没穿高跟鞋,还是没烫大波浪?”
她的声音很清,没有刻意的娇柔,“他们把‘高级’穿在身上,我把它放在心里。”
阿文一怔,忽然想起自己刚到这个舞厅时的样子,穿着借来的西装,紧张得不敢抬头,生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局促。
后来他学会了用眼神扫过人群,学会了用歌声调动情绪,可只有此刻,握着她的手,他才觉得自己卸下了所有伪装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阿文问。
“阿晚。”
她说,“夜晚的晚。”
舞曲结束时,阿晚抽回手,重新坐回沙发,拿起苏打水喝了一口。
阿文站在原地,看着她短发下露出的脖颈,忽然觉得那些摇曳的长裙都成了背景板。
他想起自己唱过的那些情歌,歌词里写尽了缠绵悱恻,可直到此刻,他才懂了什么是心动。
“我明天还来。”
阿文说。
阿晚抬眼,眼里带着点笑意:“好啊,我听你唱歌。”
阿文转身走回舞台时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水晶吊灯的光晕依旧朦胧,可他却觉得整个舞厅都亮了起来。
萨克斯风的旋律还在流淌,可这一次,他的歌声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,那是一种被自由和真诚点燃的温度。
角落里的阿晚看着台上的他,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苏打水,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这个被繁复和隆重定义的夜晚,终究还是被一缕“轻”
风,吹开了一道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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