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到了这个字。 她虽失明,家里人也觉得她还小未曾教导男女之事,但她还是知道正常的生理习惯是如何的,被排泄之物灌进自己身体深处,这怎么听都是有悖世俗的。 叶纯一下白了脸,身体微微颤抖,手脚挣扎想要摆脱身上的枷锁,却发现自己半点动弹不得。 “裴哥哥…不、不要…这怎么可以…” 叶纯睁着没有焦距的眸子,泪水簇簇地往下掉,因过于紧张害怕,眼角都在微微发红。 看着女孩因害怕哭得一抽一噎,裴峥叹了口气,刚及笄的年纪,身子就被他肏开了…… 故而裴峥到底还是解释道:“裴氏男子的体液天生都自带纯阳之蕴,吸收这些对治疗寒症有奇效,纯儿要想解除寒朔之毒,这是迟早的一步。” 裴峥说的冠冕堂皇,但他扪心自问,射尿这一步并不...
一次无意中的遭遇,让苏沉双目失明。然而即使遭遇人间最悲惨的情形,苏沉也不愿放弃奋斗。他要用自己的努力,为自己,也为人族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。...
因为,她是真的很想念他,很想,很想,那股想要他的感觉,也越来越强烈。他们本来是夫妻,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。而且,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...
啥,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,居然要当奶爸?好吧,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,老子勉强答应了...
千夜自困苦中崛起,在背叛中坠落。自此一个人,一把枪,行在永夜与黎明之间,却走出一段传奇。若永夜注定是他的命运,那他也要成为主宰的王。...
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,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,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,陆地延伸到哪儿,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,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,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,一苇渡江。...
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,风光无限。无他,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,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,也只能忍着。 宁芝笑着二殿下,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?输了,我嫁给你。若是赢了么,不仅是我主天下,连二殿下的人,心,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,如何? 裴珩嗤之以鼻,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?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?他还能输了不成?总要叫她知道厉害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