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手指拈起一对亮闪闪的夹子——两个挂着粉色蝴蝶结的夹子被夹在了一起,漂亮的装饰因为放在这个“宝贝盒子”中的缘故,而染上了几分不清不白的意味。 她捏开夹子,再放开。夹子两侧碰撞在一起,“嗒”,轻轻响了一声,挂着铃铛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,这声响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 真的要夹在那里吗?那得有多疼啊? 梁玉树害怕极了,赶紧丢回了盒子里。 周律正在浴室洗漱,她开着门,听见梁玉树的询问,忽然笑了一声。她关停了潺潺的水管,擦干手,又用酒精消杀了一遍,这才走出门。 她没有急着扑向梁玉树,而是靠在墙边,懒洋洋回答:“当然要试啊,这可是何满给的‘特别礼物’。”周律故意咬重那四个字的重音,有些期待地看着梁玉树。 梁玉树扶...
一次无意中的遭遇,让苏沉双目失明。然而即使遭遇人间最悲惨的情形,苏沉也不愿放弃奋斗。他要用自己的努力,为自己,也为人族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。...
因为,她是真的很想念他,很想,很想,那股想要他的感觉,也越来越强烈。他们本来是夫妻,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。而且,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...
啥,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,居然要当奶爸?好吧,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,老子勉强答应了...
千夜自困苦中崛起,在背叛中坠落。自此一个人,一把枪,行在永夜与黎明之间,却走出一段传奇。若永夜注定是他的命运,那他也要成为主宰的王。...
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,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,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,陆地延伸到哪儿,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,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,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,一苇渡江。...
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,风光无限。无他,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,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,也只能忍着。 宁芝笑着二殿下,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?输了,我嫁给你。若是赢了么,不仅是我主天下,连二殿下的人,心,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,如何? 裴珩嗤之以鼻,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?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?他还能输了不成?总要叫她知道厉害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