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靠在柔软的沙发扶手边,粉发因为下滑的摩擦乱糟糟炸起,像团柔软的、惨遭蹂躏的粉色蒲公英。 他没有再逃避式地闭眼,不过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理智完全丧失,半睁的眼睛没有焦距,氤着一层水气,成为了雾中的粉色宝石。 想要阻止被压在身下人下滑的趋势,苍阳一手撑在扶手上,一手去捞对方的腰。 不过因为对方之前穿着女款的校服,长度直接缩水了一节,手掌触及的不是布料,而是因为过久暴露在空气中而有些微凉的腰身。 皮肤的凉让掌心热度更甚,观云明显被烫到了,身体一抖,喉间闷闷地“唔”了声,眼角带了些湿意,呼吸频率加快,甚至小小喘|息起来。 被对方的异状影响,苍阳终于觉得自己色令智昏的大脑清醒了些,没有再堵住对方嘴巴,很心虚地让他能够顺畅呼吸。 ...
一次无意中的遭遇,让苏沉双目失明。然而即使遭遇人间最悲惨的情形,苏沉也不愿放弃奋斗。他要用自己的努力,为自己,也为人族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。...
因为,她是真的很想念他,很想,很想,那股想要他的感觉,也越来越强烈。他们本来是夫妻,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。而且,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...
啥,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,居然要当奶爸?好吧,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,老子勉强答应了...
千夜自困苦中崛起,在背叛中坠落。自此一个人,一把枪,行在永夜与黎明之间,却走出一段传奇。若永夜注定是他的命运,那他也要成为主宰的王。...
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,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,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,陆地延伸到哪儿,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,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,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,一苇渡江。...
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,风光无限。无他,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,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,也只能忍着。 宁芝笑着二殿下,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?输了,我嫁给你。若是赢了么,不仅是我主天下,连二殿下的人,心,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,如何? 裴珩嗤之以鼻,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?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?他还能输了不成?总要叫她知道厉害!...